周家兄妹还有那些乞丐,多是因前任知府为官不仁才落得如此境地。
所行虽可恨,却有苦衷,不见得就真的该死。
林明晰若不考虑其他,直接将其处死,又与前任知府的恶行有何异?
可若不重处严惩,他又如何向林慧娘和苏沅交代?
他的迟疑在眼中一闪而过。
却被苏沅捕捉了个一清二楚。
苏沅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要笑不笑地说:“你发愁的,就是这个?”
“嗯?”
“就这?”
林明晰面上多了一抹不解,苏沅毫无征兆地抬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林明晰你是不是蠢?”
林明晰哭笑不得地捂着自己被敲的地方,讨饶似的笑了起来。
“怎么说?”
苏沅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小凳子,顺带抬了抬腿。
林明晰很是识趣地去把凳子拉过来放好,把苏沅翘到半空的腿放了上去,不等苏沅要求,手就很主动地顺着穴位轻摁。
因孕的缘故,苏沅的手脚很早就开始浮肿。
林明晰特意去跟大夫讨教了按摩的穴位和手法,轻轻几下,就让苏沅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闭着眼慢悠悠地说:“你先说,按律这两人应当如何惩治?”
“轻则流放,重则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