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红袖招被人提起,发言之人意有所指地看向人群中的林明晰,微妙道:“微臣听闻,红袖招乃是林大人家中产业,是由其夫人打理,张安澜与红袖招交情匪浅,不知与林夫人是否也是如此。”
林明晰响起昨夜苏沅叮嘱的话,双眸微垂淡声道:“苏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夫人是个妇道人家,做点儿不大的小买卖也只是为谋求生计,怎会与水匪有所往来?”
“是么?”
苏大人往前一步,盯着林明晰的脸道:“那我斗胆问一句,红袖招从张安澜手中获珍珠多年,谋利无数,张安澜藏身之处所得的米粮也是从红袖招所在的浣纱城中运出,若是二者无交集,此事又该如何解释?”
“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林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哪儿来那么大的胆子与水匪勾结?”
“又或者说,与水匪勾结的并非是林夫人,而是另有其人?”
他说完目光沉冷地盯着林明晰不放,显然是话外有深意。
林明晰静默不言。
不远处的贺然见状讥诮一呵,冷笑道:“苏大人想说与水匪勾结的是林明晰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只是言之求有证,否则不可妄言毁人清誉,苏大人字字所指不放,像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所说之人就是林明晰似的。”
“既然如此何必多费口舌,直接把证据拿出来,让人证上来指认,要是都能对上,不劳苏大人费心,本官自会秉公按律将与水匪勾结之人拿下,请陛下问罪,可若是拿不出……”
贺然迈步向前对着高坐上首的皇上俯身致意,沉声道:“皇上,光凭一人口中证词,无切实的证据,苏大人所言实在难以服众,也不足以证红袖招有水匪有任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