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摘下手腕上的玉镯放在桌面上,淡淡地说:“你去告诉父亲,让他咬死了此事与林明晰和苏沅相关,务必将那个人证打点利索,让他别说错了话。”
“都说夫妻一体同心,他夫人所为,他怎会不知晓?”
“林大人刚正不阿,为替枉死的百姓伸冤,不惜让国公府成了天大的笑话,甚至还害得本宫的弟弟至死都背负上了不可推卸的罪名,如今这需被裁决的时候到了他的身上,可千万马虎不得。”
“机会难得,别让林大人没了自表刚正的机会。”
跪在下首之人闻言迟疑道:“可是娘娘,林明晰的夫人是南侯府的小姐,若是贸然攀扯,南侯府的人定然不会……”
“南侯府?”
皇后面露不屑,讥诮道:“一个是一辈子不曾嫁出去的废物,一个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朽木,在皇上跟前的脸面竟比本宫都大,本宫如何能容得下他?”
“能借着此事让林明晰狠狠地跌个跟斗,也能让南侯父女认清这盛京到底该是谁做主,何乐而不为?”
“你且去办吧,有什么事儿,自有本宫担着。”
“林明晰,本宫倒是要瞧瞧,大难当前,你是要选断臂自保大义灭亲,还是想与你的夫人,同生共死。”
国公府本就想把此事闹大来获取功勋。
得了皇后的授意后更是肆无忌惮。
很快红袖招三字取代了张安澜的热度,成为了人们口中热议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