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笑着一一应下,换好了衣裳被林明晰亲自送到了门口上了车。
马车前行一段,苏沅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低声问:“那人寻来时,是何种情形?”
“有哪些人见着了?”
来福性子谨慎,见那人寻来时神色不对,当即就让人将画舫上清了个大空。
此时见苏沅一脸凝重,答时也是口吻中也带着说不出的颤颤。
他压低了声音说:“那人看着极为狼狈,像是逃窜而来,我瞧他行走间不是很妥当,像是还带了伤。”
“我怕被人看见了胡乱揣测,早早地就把画舫上的人支开了,除了我和管事以外,没有其他人看见。”
“很是狼狈?”
苏沅琢磨着来福的话,带着狐疑往后靠了靠,心头莫名添了几分焦灼。
浙安能拿得出与她相关的手信之人,唯有一个张安澜。
张安澜干的不是好事儿,也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他和苏沅都知来往甚密对彼此都不好,故而暗中来往多年,一直十分谨慎小心。
若非必要,二者也绝不会轻易联系。
若那人真是得了张安澜的授意前来,那是不是浙安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浙安若是出了事儿,那……
苏沅用力闭了闭眼压下心头不安,沉声问:“浣纱半月前送账本来时,庄卫等人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