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将包得十分精致的一个小纸包拿到桌上打开,捏了一颗糖塞到苏沅嘴里,念念有词地说:“昨日大夫说的我都记下了,今日还拿着单子去找了太医求证。”
“太医说有孕时嘴里容易发苦,会想吃些有滋味的东西,只是山楂等物都是需忌口的,你若是想吃,就凑合吃些糖果,还有之前你喝惯了的果茶,我也吩咐下去了重新制,忌口的东西一概不能留。”
他略带警告地点了点苏沅的鼻子,低声说:“不许偷嘴。”
苏沅咬着颗糖乐不可支地点头说好,好奇地看向了林明晰带回来的大包小裹:“这都是些什么?”
林明晰拉着她的手去一一地细看,两人正说着话,原本应该在红袖招的来福却面带急色地走了进来。
他在门前止步,低着头说:“主子,画舫上来了个人,说是找您有急事儿。”
苏沅闻声挑眉,凝声道:“来人是谁?”
来福当真不知来人身份,摇摇头苦声道:“那人只说自己来自浙安,奉了上头之命,前来与您送信,其余的无论怎么问,都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苏沅刚有孕,本应在家中好生修养。
来福本想问清楚来意再跟苏沅禀报,可那人嘴硬得像个蚌壳,怎么都撬不开。
他实在是没了法子,这才急急地赶来寻苏沅。
苏沅听见浙安二字眉心就不动声色地跳了一下。
她缓缓松开了林明晰的手,默默地看了林明晰一眼。
林明晰沉默一瞬无奈轻叹:“方便让我陪你去吗?”
苏沅想了想摇头:“算了吧,我自己去就行了,何苦折腾你?”
“也可。”
“你穿厚实些,记得把李安等人带上,路上行车记得慢些,有事儿就让人回来给我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