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金口玉言,言之字字皆为铁律。
屋内众人闻言刹那,就跟演练过似的,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苏沅稍落后半步,被跪在地上的端阳郡主扯了扯袖子,略带仓促地跪了下去。
贺然朝着皇宫的方向作揖一礼,沉声说起了皇上之意。
苏沅听完面露恍然地看了元家众人一眼,她可算是都明白了。
端王罪有应得,皇上却不愿怒及其家人,故罪不涉端王妃和端阳郡主。
端王妃与端王和离,自此仍是元家女,念其为皇家孕育之功,特赐王妃仪仗予以厚葬。
端阳郡主仍是郡主之尊,享应有之俸,另闲暇时可多入宫与听从皇后教导,宣皇家之德,弥补其父之过。
贺然林林总总地念了一堆,总结下来就是端阳郡主和端王妃不会受端王的牵连。
端阳郡主获皇后教导之名,身份尊贵不弱从前。
可元家本就无在朝中受重用之人,仰仗端王妃的身份,这才有了多年尊贵。
如今失了端王妃,唯一能指望得上的也就是端阳郡主。
难怪这些人的态度前后转变如此之快。
贺然言毕,众人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