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河默然不言。
端阳郡主浑不在意,啧了声就笑道:“你不说我也能大致猜到几分。”
“你是在想,如何再得皇上信任,得以重返官场,奔赴你想了半生的前程,权利,对吧?”
被人当面说破心中所想,造成的效果无异于是当着瞎子的面说颜色,对着聋子的耳朵长弹琴。
无形嘲讽最致命。
叶清河冷清的面上难得现出了些许波动。
可那变色只在一瞬之间,甚至难以察觉。
端阳郡主见状面上笑意更浓,出口的话却不那么动听。
“可你想的,注定成不了。”
“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再久都是无济于事的,叶大人聪明至极,这个想来不同本郡主特意提醒你吧?”
叶清河面色再度一变,落在端阳郡主身上的目光甚至透出了几分冷意。
端阳郡主装作不知的样子扶着丫鬟的手站了起来,不那么好看地跳了几下走到了叶清河身旁。
她稍靠近了些,无视叶清河的抵触,凑在叶清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叶清河瞳孔无声一缩,难掩惊诧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端阳郡主双手一摊,笑得无谓。
“本郡主言尽于此,信不信在你。”
“若是想如愿以偿,明日这个时辰,本郡主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