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招手示意丫鬟过来扶自己,走了几步没回头,只是感慨似的说:“你还不知道吧,这次在外涉险,是苏沅救了我的命。”
叶清河刻意回避苏沅的名字许久,此时听到竟心口竟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恍然。
他飞快地闭了闭眼,嗤道:“然后呢?”
端阳郡主轻声而笑,戏谑道:“跟你说这个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发现苏沅这人挺有意思的,我不恨她了。”
苏沅其实从未做过什么,这份不善也是自端阳自身而起。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症结在何处。
只是今日才狠心将生了疮化了脓的疮疤挖出。
端阳郡主回头看了叶清河的背影一眼,略带微妙地说:“我就是突然发现,你这样一个人,或许压根就不值得我恨她。”
“所以我放弃了。”
放弃对苏沅单方面的敌意。
放弃这个让自己一度以为可以舍弃一切的男人。
她决定与自己不可说的执念和解。
此时再回头,只觉入目皆是可笑。
端阳郡主不掩嘲讽地摇摇头,单脚蹦跶着继续往前。
可没等蹦多远,就听到叶清河轻得几乎听不清地说:“你本就不该恨她……”
端阳郡主恍惚了一秒蹦地比之前快了些,嘴里却说:“叶清河,你此生唯一的纯粹,大约都用在了苏沅身上。”
“只可惜,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