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踹,是推。”
手跟脚不一样。
端阳郡主被她义正言辞的样子气得冷笑,想了想实在气不过,端起倒好原本打算给苏沅的水狠狠地灌了一口。
她忿忿道:“总之你当时但凡能给我点儿心理准备,我说不定就不会伤了,这就是你弄的。”
苏沅无言以对地看着眼前强词夺理的人,心情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她懒得与端阳郡主置气,低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肩上被包好的伤处,心里暗暗唾了一声晦气,抬头环顾四周一圈,却发现除了端阳郡主外并无他人,狐疑地皱起了眉。
“春华?”
“秋实?”
“别叫了。”
端阳郡主幽幽一叹,重新拿了个杯子,一手拎着茶壶,单脚蹦着到了床边,靠着床栏吃力地倒了半杯水,单手递给苏沅。
“喝吧,这屋里除了你和我之外就没旁人了,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的。”
苏沅撑着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才道:“其他人呢?”
“难不成是……”
“不是。”
端阳郡主打断了她的话,微妙道:“昨晚有事儿的人只有你和我,其他人都好着呢,用不着你担心。”
苏沅闻言怔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到端阳郡主说:“只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昨晚你独自离开后都干了什么?”
她指了指门外,淡淡道:“按理说,咱俩昨晚无辜受累,还分别受了伤应受到安抚和照顾,可事实上,自我被救后,连带着昏迷不醒的你就被关在了这个院子里,除了一个大夫外,谁也不能进来,咱们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