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下来苏沅面前的瓜子就输了大半。
端阳郡主慢悠悠地理着牌,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堆得满满的瓜子,戏谑道:“我可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用黑瓜子换金豆子了。”
以苏沅的技术用金豆子,不多大会儿就能输得当了手上的镯子。
苏沅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不声不响地继续看手中的牌。
端阳郡主乐不可支地笑弯了腰,她靠在椅上出神地说:“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赢你。”
自苏沅入了盛京城,她与苏沅见面交锋次数不少。
可这还是头一次,她在苏沅的手里见了赢字。
苏沅无言以对地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端阳郡主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自顾自地乐出了声。
“不过我想我应该知道,叶清河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因为一个人缺什么就会奢望得到什么。”
苏沅内心坦然明亮,叶清河阴暗自私。
她身上的率性,是叶清河绝不敢有的东西。
这样一个人曾火花闪现般在生命中出现过,也难怪叶清河念念不忘至此。
听她提起叶清河,苏沅心里铛地响了一下。
端阳郡主再三与她为难,为的就是叶清河。
都这时候了,她是真的不想为这种无聊的事儿再惹麻烦了。
苏沅幽幽叹了口气,难解道:“郡主,我已经成婚很久了,你也成婚了。”
换句话说,一个成婚的人为何要为难另一个已婚的人?
这样互相为难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