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一脸戏谑地笑出了声,幽幽道:“知道赌博不好你还随身带着牌?”
“莫不是你觉得赌注太大了?”
苏沅烦躁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呢?”
“赌两颗瓜子得了,动不动就金豆子,你真以为金豆子不是钱啊?”
端阳郡主养尊处优不知银钱苦。
苏沅吃够了缺银子的苦头,可不想拿自己的银子来哄人开心。
似是注意到了端阳郡主面上的茫然,苏沅无语道:“郡主别惦记我兜里的银子,我可没钱。”
端阳郡主见过很多人。
有打肿脸充胖子装豪阔的,有咬牙硬撑着体面的。
却从未见过像苏沅这般,张嘴闭嘴说自己穷,却还穷得如此坦然的。
可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苏沅并非真的没银子。
端阳郡主像是对苏沅来了兴趣,双手一摊说:“那你说怎么办?”
苏沅本以为是自己是来这儿换个地方睡觉的,可谁知这人当真没半点睡觉的意思。
她想顺心而为地怼几句,视线触及端阳郡主遍布血丝的双目还强撑轻松的表情,又只能生硬地改了口。
“金豆子没有,黑瓜子倒是有不少,实在不行松子也行。”
苏沅从桌上的盘子里抓出一把瓜子啪的一下拍在桌面上,说:“赌注就这个,郡主只说玩儿不玩儿吧。”
端阳郡主看了一眼桌上的瓜子,轻声而笑。
“玩儿,怎么不玩儿。”
叶子牌苏沅在马车上头一次接触,春华秋实也不熟练,三个臭皮匠凑在一起,各有输赢玩儿着倒也尽兴。
可端阳郡主不同。
她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