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性情大变,谁也说不准她此时想的是什么。
这样的一个不确定的隐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毫无征兆地炸了。
听出南歌离话中隐忧,苏沅勾唇笑了。
“您放心就是,我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拿捏不了我。”
南歌离闻言绽出了笑,满意点头。
“这样就好。”
天不亮就出发,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日,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苏沅强打起精神跟南歌离吃过晚饭,就准备回房睡觉。
可她脑袋刚沾上枕头不久,外头就响起了刺耳的喧哗。
苏沅睡眼迷蒙地撑着坐了起来,闷声问:“外头怎么了?”
负责守夜的秋实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带着恼意地说:“外头的动静吵着您了?”
苏沅揉着眼睛点头。
门打开春华走了进来,无奈地说:“奴婢去打听了,是端阳郡主夜里闹了梦魇,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吓着了,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她瞧出苏沅的疲惫,心疼道:“您安心歇着就是,奴婢在前头守着,尽量不让人吵到这儿来。”
话是这么说,可端阳郡主住的院子距离此处不过一堵墙。
她的人要闹腾,春华秋实当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苏沅头疼地捂住了耳朵,正想装死继续睡时,门外就响起了剪月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吗?”
苏沅翻身爬起来甩了甩脑袋,苦笑着应:“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