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离比林慧娘还大了一岁。
若是成婚早些,儿女说不定比苏沅还大上不少。
她将苏沅收作干女儿也说得过去。
只是……
南侯心里还想着让南歌离成婚,此时尚且成婚就先收了干女儿,对外说起到底是不好听。
他迟疑了一下,斟酌道:“你既是喜欢那丫头,如此行事也不是不可,只是此事不急于一时,要不还是等……”
“可是我不想等。”
“也等不了。”
南歌离抬头直视这南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从前总想着万事不着急,可以等一等,总能等出个好结果,可如今我后悔了。”
“此事我心意已决,来此也只是想跟您说一声,并非是征求您的同意,按我的打算,我先带着沅沅在外走动走动,等时候差不多了,最迟下个月月底,我就会对外宣布此事,届时我希望您能到场,毕竟沅沅唤我一声干娘,您也是她的长辈。”
南歌离说完对着南侯缓缓一礼,轻声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就不打搅您了。”
“您注意身子,早些休息。”
“歌儿……”
南歌离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很快就没了身影。
南侯眉眼间染上一丝挥之不去的颓然,脱力似地跌靠在了椅背上,胸脯剧烈起伏发出几声猛烈的咳嗽,声势大得似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在瞬间咳出来。
在暗处站了许久的钱奇安快步跑了出来,轻手轻脚地扶他坐好,又马不停蹄地去倒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