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心思多的,只怕当场心中就会生出多种诡念。
可天一是个耿的,肠子也是直的。
听到这话半点不带停顿地啧了一声,满眼皆是说不出的嫌弃。
他鄙夷十足地盯着闫修,不屑道:“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是乱臣贼子吗?”
“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有今日,都是作的,怪得着谁?”
“活该。”
天一说完不给闫修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在他走出去前闫修出言叫住了他。
他沉沉地说:“我死了,她就能好,对吧?”
天一本不欲理会,闫修却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大人为何不如了我这临终前的心愿呢?”
天一转身看着他,很不负责地说:“你所求能否达成,我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你死的方式越让皇上满意,皇上心情好些,或许什么都好说。”
这话说了等同于没说。
闫修沉默片刻却认真地说了谢谢。
天一避之不及地耸了耸肩快步往外,手很是随意的朝着后头甩了一下。
闫修耳边砰的一声响,低头就看到脚边多了一把看不出来历的匕首。
刀刃上泛着点点瘆人寒光。
当日傍晚,闫修于大狱中用匕首割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