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许久,失魂已久的太后转眼看向皇上,心口一阵阵的发凉。
“这都是皇上策划好的吧?”
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皇上咬牙道:“你为了在今日名正言顺的除去闫修,费了不少心力,谋划了不少时日吧?”
“闫修究竟是犯了何种忌讳,怎就让皇上这般的容不下?”
“那些所谓的罪,所谓的证据,只怕都是皇上费心杜撰出来的吧?皇上,你实在是太让哀家失望了。”
“皇上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这个位置能坐稳,当年闫修出了多大的力?如今皇上翅膀硬了,就想着卸磨杀驴了?”
“照你今日所为,那是不是改日也会找机会除哀家,卸了哀家之权你才会满意!”
“母后骂够了吗?”
与太后的大怒相比,皇上淡定得甚至有些不象话。
他神色平淡的与双目赤红的太后对视,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母后不提朕险些都忘了,若不是母后的暗中支持,闫大人的鼎力相助,朕这些年怎会过得如此艰难?”
“闫大人往日之功,朕都一点一点给他记着呢,今日终得报答,定不敢恍惚大意。”
“你简直……”
“母后,您敢说,闫修真的无罪吗?”
皇上起身指了指门外,字字停顿:“他,真的如您所说那般,无罪可杀吗?”
第495章 有人不得圆满
苏沅从沉得几乎全无意识的睡梦中清醒时,日暮早已落下。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张望四周不见林明晰的身影,着急地爬起来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