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眯起了眼,不解道:“这是何意?”
魏长安一字一顿道:“微臣特来请旨,将闫修拿下问罪。”
太后闻言顿时大怒:“放肆!”
“闫大人于国功劳无数,你怎能……”
“太后娘娘,若您所说之功是加害大臣,私收贿赂,囤养私兵的话,闫修的确是功劳不小。”
“只可惜,这些功都是他的罪。”
魏长安像是看不到太后铁青的面色似的,一字一顿道:“郭塘,钟欣,林璇等人交待,此前受闫修指使,暗害朝中数位清流之臣,于多处囤养私兵,收受贿赂巨财,为排除异己,谋划了数起栽赃之案,其中影响最巨的,是南家之案。”
“皇上,南家没通敌卖国,真正有了异心的,是自称忠心耿耿的闫修。”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闫修所犯之案无可辩驳。”
“为安亡者之魂,平冤者之屈,还世间清朗,微臣恳求您下旨,即刻将闫修捉拿归案。”
魏长安和贺然前后指控闫修罪无可恕。
呈上来的也是实打实的证词。
太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堆东西,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皇上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无声勾唇。
“传旨,即刻捉拿闫修归案!”
“朕命你为主审官员,务必将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查清楚,不可有半点含糊之处!也不可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魏长安叩地接旨:“微臣定不负您所望。”
魏长安拿着皇上调兵的圣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