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目睹了太后的大惊失色。
皇上眼底闪过莫名讥诮,出口之话却隐隐充斥着怒气。
“贺然,你可知自己所说的是什么?”
“若是你敢胡言半个字,不等查清刺客是谁所派,朕今日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太后狠狠拍了一下桌案,怒道:“闫大人身为国之栋梁,怎会做这样的事儿?”
“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啊,将此人给哀家拉出去砍了!”
“太后,微臣所说字字属实,您何必着急定罪?”
贺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双手将册子递给了旁边的内侍,淡声道:“闫修不光是组织了这次刺杀,多年来,更是暗中豢养了私兵无数。”
“这上头不光有今日出现的刺客名单,还有他所豢养私兵的囤积之处,娘娘若是不信,大可立即派人按册子上标注之处前去搜查。”
“微臣以身家性命担保,今日所言绝无半字虚假,如有不诚,宁自裁谢罪。”
贺然说得信誓旦旦。
册子看起来也不似作假。
太后看着那薄薄的册子,眼底满是抹不开的惊骇。
她正想说什么,皇上却冷声道:“既如此,朕就成全你。”
“来人,立马给城外大营的将领传旨,让武将军带军前去搜查,若是属实,可当场绞杀!”
“皇上,此事只怕是……”
“禀皇上,大理寺魏长安魏大人求见。”
皇上缓缓闭上了眼,沉声道:“宣。”
魏长安进殿而跪,不等皇上开口就拿出了一迭厚厚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