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想端着吓唬天一。
听完天一这不要脸的话却撑不住笑出了声。
他瞥了天一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朕真是想罚她赔?”
天一憋着笑,问得一脸真诚。
“不是吗?”
毕竟皇上真的很穷。
一个穷红眼了的人,做出什么都是不会让人意外的。
皇上被气笑了,没好气道:“真想让她赔,她那点儿银子还能捂得住?”
“这小妮子年纪不大,胆儿却大得很,不吓唬吓唬不成气候,此事用不着你求情,你且放心帮她便是,别的朕心中自有打算。”
这么说就是不用苏沅赔了。
天一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皇上装作看不出他的暗幸似的,冷声道:“之前让你查的事儿,可都查明白了?”
天一面色一凝,沉声道:“大致情况已经弄清楚,只要一声令下,就可将潜藏在城内的全部人马悉数拿下,可是依属下之见,闫修不见得真的敢造反。”
闫修豢养了私兵不假。
可那点儿兵马对于皇城大军而言,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真动了兵戈必输无疑。
闫修只要没真的疯就不会如此。
皇上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了个大大的杀字,幽幽道:“既如此,那就帮帮他。”
“暗中给魏长安传个消息,让他即日起,对与闫修从属过密之人严加排查,最好是先抓几个扔进牢里,另外你想法子在外散播朕打算秘密将闫修处死的谣言,先把他逼急了再说。”
“另外,端阳的婚期是不是在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