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旁人浑说那也是说我,跟您没半点干系,绝对不会误了您的清流名声,您只管放心便是。”
南正奇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懒得听你鬼扯。”
他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说:“不是说情况不稳,让你少来吗?怎地又来了?”
钱奇安这才想起了正事儿,赶紧将藏在胸口的信掏了出来,双手递到南正奇的面前,说:“明晰那边来信了。”
南正奇花白的眉毛无声一皱,将信接过来拆开。
看完信上所言,他的神色更为凝重。
钱奇安好奇得不行地眨了眨眼,轻声道:“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南正奇缓缓闭眼,将信递给他,说:“你先看看。”
钱奇安三两下将信上内容看完,顿时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们一早就有猜测,闫修在京中有不为人知的势力,只是始终没找到破绽入手。
手中也没有切实的证据。
若叶清河所言属实,对于他们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
只是叶清河的条件……
钱奇安顿了顿才口吻复杂地说:“叶清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南正奇轻轻一叹,笑道:“八九不离十。”
“他这样的人,聪明得都过分了,既是猜到了我还活着,就不会拿这样的事儿来说笑,只是……”
“我也没想到,他在闫修手下短短几年,竟能将闫修最大的秘密摸清楚,倒是也不愧对明晰当年对他的评价。”
钱奇安绞着眉毛想了半天,一拍脑门道:“心沉如水,多智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