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正奇难得地没嫌弃钱奇安的后知后觉,自顾自的抬脚往里走。
钱奇安赶紧跟了上去,不确定地说:“那咱们要答应他的条件吗?”
南正奇好笑侧目:“为何要应?”
“他说他有闫修谋反的证据啊,咱们要是能将证据拿到手,岂不是……”
“可不要他所说的证据,咱们就拿闫修无法了吗?”
南正奇打断了钱奇安的话,坐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你只想着他手中的证据对咱们如今有利,那你可曾想过,当年让南家一举陷入绝境的人,也是他。”
闫修当年布局已久,就是为将南家一举覆灭。
南正奇并非无应对之法。
只可惜中途跑出来了个搅局的叶清河,一举乾坤定,再无生者言。
就此绝了南家生路。
南家与闫修有血海深仇。
叶清河作为帮凶,又何来无辜?
钱奇安眸光一暗瞬时哑然无言。
南正奇讥诮十足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恍惚又透着冰冷。
“他当年是与明晰一道进京的,受的是我女儿的恩惠,可面对闫修的拉拢利诱,他是如何做的?”
“且不提当年之事,就说今年,明晰科举他设抓苏沅试图毁了他人前程,明晰回乡他诱人毒杀,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让我如何能不计前嫌?”
因当年之变死去的是南家人。
因叶清河之故,多番添了危机的是他重视的弟子。
南正奇不曾言语人前,可叶清河曾做的事儿,他心里都记着呢。
似是察觉到了钱奇安心中不可说的挣扎,南正奇轻飘飘地说:“他以为能以此事为筹码,来与我做交易,那便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