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淡淡抬眉。
“什么条件?”
“很简单。”
“我要南家老大人在皇上跟前为我求情,放我外派。”
叶清河娶了端阳郡主,在盛京城中相当于前程尽失。
往后说不定还要处处受端王钳制。
他若是想彻底挣脱这幅牢笼,唯一的出路就是外派。
哪怕是外派为一个普通的府衙状师,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
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可再觅良机重新翻盘。
他能想到的,林明晰自然也能想到。
林明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嘴角抽动。
他看叶清河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疯子。
语调冰冷微妙。
“你似乎忘了,南家老大人早已仙逝,只怕是为你求不了这份情了。”
叶清河笑得肩膀耸动,口吻玩味。
“你这话哄得了别人,却哄不了我。”
“南正奇一定还活着,而且人就在盛京附近,若非如此,闫修何必大费周章,让顺天府的人去京郊闹了这么一出,还好巧不巧地被你逮住机会咬了一口?”
“南家一旦翻案,以南正奇昔日荣耀想重现当年恩宠并非难事,皇宠加身的南大人,为我一个微末卒子求个情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儿,你何必拒绝得如此爽快?”
叶清河端起茶壶往林明晰的茶杯中添满了茶,笑道:“你能不惜与闫修作对,遮掩南正奇踪迹,又能想方设法地让我出面推翻当年伪证,想来与南正奇关系定然不浅,既如此,帮我表达一个小小的心愿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