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此时联络我,想来就是已经想好了,不会有冲突的。”
林明晰说得信誓旦旦,执意不肯让苏沅前往。
苏沅无法,只能是转过背就叮嘱吴川,势必要护好林明晰,不能让叶清河那厮行任何卑鄙。
吴川本不把叶清河一个文弱书生当回事儿。
可一看苏沅较真的神情,只能是梗着脖子硬邦邦道:“少夫人放心,我一定将林大人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苏沅不放心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只能选择相信。
林明晰以伤重的名头在府上闭门不出数日。
不少人还真的以为他伤得厉害。
为了自圆其说,明日赴约自然也不能大咧咧地从正门出去。
苏沅帮着他做了些伪装,借着后厨采买东西的由头,将林明晰塞进了青油布的马车,马蹄蹬蹬而去,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送走了林明晰,苏沅不等转身回房,来福就来了。
手里还拿着天一送来的一封信。
苏沅拆开信纸一看,眼底迸发出点点欣喜。
她囫囵将信纸往袖子里一塞,说:“我去换衣裳,你去跟冬青说一声,让她准备准备跟我出门。”
苏沅摇身一变打扮成了男子模样,领着冬青从侧门而出。
他们走了一截找到一个车马行租了辆不起眼的马车,上了马车后苏沅才说:“你之前说的事儿有眉目了。”
冬青眼底迸出丝丝惊喜,讶然道:“这么快?”
“可能确诊?”
看着冬青高兴地红了眼,苏沅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轻声说:“那人既将消息传了回来,想来就是真的,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