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大伯母眼中闪过些许无奈,叹气道:“儿媳也想去找,可实在是找不到啊……”
许是察觉到老太太眼中不满。
大伯母赶紧说:“不过他昨日还跟我说,日后定是要好好上进,用心苦读,说不定这会儿找不着人,就是去什么幽静之地苦读去了,您放心,他……”
“放心?”
“你让我放的什么心!”
老太太指了指二房的方向,怒道:“你看看他,再看看林明晰,林明晰都将状元的名头拿回来了!他在干什么?”
“他甚至都没能去盛京参考!”
“这么白白耽误了就罢了,但到了此时还不上进,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想到林明成近两年干的诸多混账事儿。
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恶狠狠道:“他实在是太不象话了!你看他那胡作非为的样子,哪儿还有半点读书人体面!”
林明成再是不足。
也是大伯母心肝似的的宝贝儿子。
听老太太如此咒骂,大伯母皱了皱眉,忍不住道:“娘,明成有没有本事,别人不知就罢了,您怎么会不知晓?”
“这孩子生来聪慧,只是运道上差了些,说不定就是受了什么小人作祟挡了他的路。”
她说着发愁似一叹气,苦涩道:“您想想,咱家自从二房多了个人,是不是什么都不顺了?”
“万般好运皆是到了二房的头上,明明同住一处,咱们这边的好运却生像是被人吸走了似的,一丝儿没剩下,倒霉糟心的全在咱们这头,他们那边倒是红火得很。”
大伯母想到二房越发红火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