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赶紧滚!”
秦芳儿如释重负的放下水壶走了出去。
大伯母从院子外进来,见她不悦皱眉,烦躁道:“你是怎么带的孩子?”
“云姐儿在这哭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管管?”
不等秦芳儿答话,大伯母就暴躁道:“还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明成白色的那件长衫是缎子的,不能揉不能刷,拧了一定会出褶痕,你怎么又给他拧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衣裳多贵?真要是被你这么糟践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大伯母一张嘴跟连珠炮似的,劈里啪啦完全不给人接话的机会。
秦芳儿看着盆里尚未动过的白色长衫,咬了咬唇没反驳,只是说:“您放心,这次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
大伯母厌恶十足的白了她一眼,张嘴还想骂。
可屋子里的老太太不知为何叫了起来,只能是意犹未尽的翻着眼皮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了人。
秦芳儿伸手将趴在地上哭了许久的云姐儿抱了起来。
云姐儿刚一岁多,正是粘人的时候。
被抱起来没多大会儿也不哭了,用小手扒拉着秦芳儿的头发,咯吱咯吱的乐出了声。
秦芳儿任她抓玩自己的头发,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说不出什么滋味的发出了一声苦笑。
“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娃呢?”
“我苦心谋划那么久,期待了那么久才盼来了你,你怎么就是个不中用的姑娘呢?”
秦芳儿哄着云姐儿睡了。
屋子里,老太太不满的看着大伯母,咬牙道:“明成人呢?不是让你去找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