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晖当真是气坏了。
揍了人不说,一路拉着元谋远进了城,还没让人请大夫。
据说只是随意弄了点儿草药就把人打发了。
可怜的元谋远大人,受了那么重的打,这会儿也不知是死了还是半死不活。
钱奇安一言难尽的啧了一声,嫌弃道:“这都是什么事儿?”
南正奇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道:“什么事儿?”
“还不是那群贪官污吏在其中作祟的脏事儿!”
朝廷既是答应了拨物资银两。
拨下来的数目必然是足的。
只是盛京路远。
从盛京城将东西送来,前后不知要经多少人的手。
一个披着官帽的蝗虫剥上一分。
层层迭迭的往下。
到了怀北城时,还能剩下多少?!
林明晰无声拧眉,沉默片刻后淡声道:“话虽如此,可宋大人此次还是冲动了些。”
仗着人多,动手把人打了是出了一时之气。
可元谋远是京官。
在官衔上并不比宋朝晖低。
宋朝晖这会儿能撒气似的揍人。
可总不能真的拿元谋远怎么样。
等元谋远出了怀北回了盛京。
那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宋朝晖不过是一个地处偏地的地方官。
哪儿有元谋远在圣上面前的体面?
殴打京官,这样的罪名传到圣上耳中,对宋朝晖而言,并不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