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解。
苏沅呵了呵,面上满是桀骜,语调也傲气得很。
“本少爷说的,是金票。”
金银不可等价。
十万银子于包正弘而言,并不算巨额。
可十万两金票,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包正弘眼底闪过一丝狂喜,语气却是更加为难。
“小公子,十万金票可不是小数目,生意有来有往,说不定就会有亏损之处,在下能力微薄,这万一要是……”
“哪儿来的万一?”
苏沅摇着扇子起身,围着包正弘转了一圈,慢悠悠道:“不瞒你说,我出盛京时,也是对人放过狠话,要衣锦还乡让人刮目相看的,你的本事少爷还算看得上,索性就将这事儿交给你了。”
她手中折扇轻轻的在包正弘的身上点了点,笑吟吟道:“金银之物,少爷有的是,只是少爷有些忌讳你也最好是记住了。”
“我从不与人分什么东西,不管是好处还是对象,只要是我看上的,就只能是少爷一个人的。”
“你缺了少了什么,可直接来与我说,我尽数给你就是,但是,包老爷,你可别背着我玩儿什么暗渡陈仓的主意。”
苏沅像是不经意的将自己腰间代表身份的玉牌往桌上一放,轻飘飘道:“我可能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可你别忘了,乐家可不是好惹的。”
“你若是敢动别的歪心思,就休怪少爷对你不客气。”
苏沅这一番话,连消带打的,可谓是极为不客气。
但是包正弘却没半点不悦之色。
他受宠若惊似的连连保证,言辞诚挚就差没直接叩首以证决心。
苏沅懒得理会这个,摆摆手就说:“既是正事儿说完了,你且去忙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