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将箱子合上,冷笑说:“包老爷的确是个不寻常的人物,短短十日就能有这些获益,只是我怎么听说,包老爷不光是来了我的府上,这浣纱城中数得上名号的人家,你可都是去了个遍。”
“怎么,这是怕少爷我出不起银子,还是怕好处都被我拿了?让你没了收买人心的机会?”
包正弘暗中邀请城中富商相聚,并聚资之事,动静不小。
自然瞒不住苏沅耳目。
包正弘之前也没想能瞒得住,见了苏沅的怒气,神色半分不改,也只是笑。
他说:“小公子这话便是说笑了,这谁都能出不起银子,您是何等人物,又怎会出不起?”
“只是这买卖到底是来往巨大,每日流通数目都极为骇人,您资产再丰,也禁不起这般折腾,索性我就想着多找些人,这样能将风险分摊下去,也省得……”
“放你娘的狗屁!”
“成本分摊下去了,好处岂不是也被众人分走了?”
“少爷何时做过那种与人分食的事儿?!”
苏沅难掩暴躁的打断了包正弘的解释,砰的拍响了桌子,张嘴就说:“你要多少银子只管说,只要是最后能把银子给本少爷拿来,你要多少少爷没有?”
像是不愿意听包正弘废话,苏沅直接就对着来福说:“你去账房,支五万两,交给包老爷!”
来福应声去了。
包正弘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苦笑道“小公子有所不知,五万两虽是不少,可到底是不够,这……”
“五万不够,那十万呢?”
包正弘苦笑不语。
苏沅不屑冷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是银子吧?”
包正弘闻言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