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心中所忧也是这个。
闻言眉心褶皱更深,无言片刻后狠声道:“那孽种,绝不能活。”
柳少爷听了不住点头,嘴里发狠:“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孽种落地活了!”
柳老爷子心中大致有了定论,对着柳少爷招手,示意他凑近些,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父子俩商量好了,不多久,柳少爷就从出了门。
他日常的招猫逗狗,一日出门三趟,两趟去的不是楼子就是赌坊。
大张旗鼓的带着人出了门,有人见了,也无人在意。
柳少爷出门没多久,于家有个长相寻常的丫鬟家中母亲得了重病,跟管事的告了假,神色匆匆的从于家后门走了出来。
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两个时辰后,于家出门探亲的丫鬟回去了。
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
看门的婆子见了,忍不住问:“翠柳,你这是咋地了?”
翠柳掩饰似的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忍着悲恸道:“我家中老母看着不太好,我刚刚回去见了……我……”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遇上这种事儿,谁听了都难免不忍三分。
看门的婆子叹息一声,宽慰道:“你莫要过分伤怀,脸上的泪擦一擦,可千万别让人见着了,府中近日是有贵人下榻的,你这副模样若是被贵人见着了,只怕冲撞惹得主家不喜,再招惹来不该有的麻烦。”
翠柳被提点后连声道谢,匆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走了进去。
她纤细的身影左绕三转的消失在后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