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无人的走廊转角处,苏沅蹲在左边的一根树杈上,看着以更为潇洒的姿势蹲在右边树杈上的南风,面上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尽管到了于家,江大山身死一事也有了人调查。
可苏沅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也是个从不将希望全部寄托于人的。
她琢磨了琢磨,觉得进了于家还会起事儿。
索性就想了个笨法子,在于家来往人最多的后门找了根看起来很隐蔽无人察觉的树杈进行蹲守。
苏沅来这儿蹲着的事儿,林明晰都不知道。
苏沅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直到她看到了蹲在自己对面的南风,才知道有这种想法的不光是有自己一个人。
等那丫鬟走远了,苏沅和南风面面相觑半响,两人脸上皆是说不出的尴尬。
苏沅清了请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指了指唯一一根可以用来垫脚的树枝,很有礼貌地问:“你先下,还是我先下?”
南风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脚尖微微一点树枝,转眼间就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正准备扒拉着树枝小心落地的苏沅见了,无声瞪圆了眼睛。
愣着没动。
南风落地后见她不动,疑惑抬头。
“下不来了?”
苏沅自觉受辱,牙一咬心一狠,挽着袖子,以一种非常不雅观的姿态,树袋熊似的扒拉着树枝哧溜哧溜的往下滑。
南风大约是很少见这种姿态,不自觉的愣住了。
苏沅落地的时候,他眼里的惊讶甚至都没能很好的收回去。
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