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调令龙骑卫的令牌,我给你额外留下了些人,你只要在定北侯府中好好住着,就不会有任何事儿,记住,在我来接你回家之前,或者你父亲到家之前,绝对不可走出定北侯府的大门半步。”
“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一定不能出来。”
关于最近可能会发生什么,玉青时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一日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看着自己手里沉甸甸的令牌,玉青时反复吸气后咽下喉中苦涩,低声说:“你会没事儿的,对吗?”
宣于渊轻轻地笑了。
他伸手揽过玉青时的后脑勺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柔声说:“当然。”
“我会将那些企图对父皇不利的贼子全都处死,让那一个个野心勃勃的狂徒都走上自己该走的黄泉路,我还会拼尽全力活着回来,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家里等我。”
“迟迟,别担心。”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舅舅这次回来还带回了我想要的人,为保安全我已经设法把人送到定北侯府了,你明日去了就可见到。”
“等我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咱们给对方的都会是好消息。”
宣于渊是挤出时间匆匆赶回来了一趟,不等歇口气的功夫,转眼就再次不见了人影。
玉青时捏着手中令牌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次日就按他所说在府上闹了一场,大张旗鼓地带着人回了娘家。
定北侯府,猜到了什么的老夫人安抚似的握住玉青时的手,低声说:“自你出嫁后还是第一次回来,正好趁着这次多住几日,也省得家里人总是念叨你,你爹前几日把你秦家奶奶和元宝他们姐弟也接了过来,就住在你的梅青院里,你去了正好跟他们一起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