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云将起,不把所有能关照到的人都放在眼跟前,谁也不能放心。
玉青时听到这话无声松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笑了起来。
说着话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抿唇说:“祖母,我爹之前是不是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现在何处?”
“你说那个番邦来的姑娘?”
“姑娘?”
“对啊,还是个好漂亮的姑娘。”
终于找到机会插嘴的玉青霜煞有其事地说:“那个姑娘是爹带回来的,说是你的故人,不过你上哪儿有这么个故人?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宣于渊没把话说死,故而玉青时也不清楚那人的来历。
但是人既然都到了眼前了,那自然是要去见见的。
梅青院中,玉青霜提到的番邦姑娘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歪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正眯着眼把玩手上泛着冷青色的小青蛇。
见门前来人了,她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尾看了一眼,视线落在玉青时身上的时候飞快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诧异。
“玉青时?”
玉青时愣了下点头说:“我是,你…”
“银珠。”
“我叫银珠。”
“是你男人找我来的。”
坐下聊了一会儿,玉青时才知道银珠自称是故人也不算是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