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宣于渊没出事儿,那就什么都好说。
万幸…
躬身端着茶盏来的孟公公小心翼翼地把热度正好的茶放在皇上的手边,低声说:“皇上,这是刚烹煮好的梅华茶,特意用了冬日存下的初雪之水,最是可清心降火,您多少尝尝吧。”
皇上表情不明地端起茶盏在鼻尖嗅了嗅,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翻涌不止的暗沉,淡淡地说:“皇后人呢?”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自昨日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御书房门前跪着,再有两个时辰就跪了整整的一天一夜了。”
皇后昨日到了御书房求见皇上,话刚说完却被皇上直接拒之门外。
换作往常,得知皇上有事无暇理会自己,皇后自己也就识趣地走了。
可今日时不同往日,这个时候别说皇上只是推辞说有事不见,就算是皇上直接大发雷霆要撵她滚出去,她也只能是忍着心惊胆战在御书房门前跪着。
皇上一刻不见,她就跪一个时辰。
昨日不见,就直接跪到今日。
皇后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强大到令人感慨的毅力,可皇上听完却只是扯着嘴角呵了一声。
他早知道皇后并不如表象看起来那般温和无害,也知道皇后为了太子容不下宣于渊。
在过往的数年中皇后也无数次动过不该动的心思,明里暗里不知害过多少人。
只是碍于一些可说不可说的因素,他要么是装作不曾发现,要么就是暗中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