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家里躺着一动不动,可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有些人却不得不动。
他要做的,就是逼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全都乱了阵脚。
宣于渊自眼底浮出一抹难言的讥诮,轻嗤道:“皇后的母家在汴京城中算不得什么大户人家,可留着这么一家子糟心的人,入眼看了恶心,闭眼不看更是糟心。”
“所以与其把一件事儿分成几次来做,不如借着这次机会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皇后的底气来自太子。
太子的仰仗来自皇后。
只要这二人自食恶果身败名裂,接下来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起码…
能挡在宣于渊的眼前的绊脚石就不多了。
似乎是怕玉青时担心,宣于渊索性说:“放心吧我的迟迟姑娘。”
“这火燃不到我的身上。”
“我爹之前抓到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玉青时眉心一皱声调猛地往下一沉,不禁道:“你就不怕那些人酷刑之下经受不住拷打说出了什么对你不利的?”
“我为何要怕?”
宣于渊讥诮十足地呵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从头到尾我都不曾露出半点踪迹,他们本就是授了皇后和太子的授意前来,就算是招供,招的也是皇后和太子,与我何干?”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手指,轻飘飘地说:“说起来他们还应当好生感谢我才是,毕竟要不是我的话,他们现在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