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体弱当不得大用。
四皇子庆王又是个和稀泥自小没主见,母妃出身低微绝对不可能登上九五之位的闲人。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还能继承大统的就只剩下了个勉强还能端得上台面的太子。
哪怕是皇上恨不能要了他的性命,为了朝堂的稳定也不会贸然做出什么过激的举措。
可以说太子只要废了他,就相当于是彻底铺平了自己通往皇位的康庄大道。
这招虽是险,可一旦得逞收益无穷。
只可惜,到底是没能成行。
宣于渊意味不明地啧了啧,淡淡地说:“他们母子想要用我的命来铺平那条大道,我偏不如他们的愿。”
“我原本是能借此机会要了太子的命的,要是炸开的那一瞬我不设法把他踹开,东宫这会儿就已经开始挂丧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他的命吗?”
要太子死不难。
可要让这人死得身败名裂,连带着皇后的母家也悉数倒台,却没那么容易。
玉青时眸光微闪默了片刻,缓缓地说:“你想把这事儿闹大,最好是闹到让皇上下旨废太子的程度?”
宣于渊勾唇一笑抬起手在玉青时的眼前打了个响指,笑着说:“聪明。”
事情是皇后和太子做的,不管是谁来查,最后查出了什么,指向的也只会是这二人。
他不过是将计就计,设法让其中的一个步骤颠倒罢了,除此外什么都没做。
把太子和庆王牵连进来,也只是为了逼着查案的人不得不痛下决心,逼着皇上不得不预想中还没到时候的决定事先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