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段时间这人突然就开始惜字如金了。
两片嘴唇仿佛是上了什么锁扣,能用眼神示意的绝不开口。
他自己憋不憋得难受玉青时不知道,不过玉青时自己倒是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
也懒得再跟他僵着了。
似是捕捉到宣于渊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玉青时难掩烦躁地摁住了眉心,说:“贵妃娘娘的病如今已见大好,余下的事儿都交给太医来做即可,我也不必再在宫中逗留了,左右今日我爹也来了,听皇上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出宫回家,我一会儿收拾了东西就直接走,你明日也不必再来我的跟前当哑巴了。”
“你要走?”
“我不走留在这里看你来气?”
“到底是谁在给对方招惹气?”
要不是玉青时自己做的事儿过分不着调,他至于气闷这么久都无法说服自己?
对上眸中隐隐含怒的宣于渊,玉青时心虚一瞬转念一想又鼓起了声势,不甘示弱地瞥向面有不虞的他,冷笑说:“殿下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明白了。”
“这些日子我前后总共也没见着你几次,如何就能招得殿下来气了?”
“再者说,殿下若是见我不喜,那大可不见避开,何必来此两看相厌?殿下要是在意我的寿数,怕自己多个克妻的凶名,也大可…”
宣于渊听到寿数二字脸色骤然一沉,出口的话也字字裹夹上了化不开的冰霜。
他猝然出声打断玉青时的气话,死死地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玉青时,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