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的宣于渊终于缓缓回头,嘴唇微动就蹦出了一个字。
“不。”
他好不容易费尽了力气才求来了赐婚的圣旨,三个月后就是名正言顺的至亲夫妻,他凭什么当哑巴?
哪怕是把舌头扯了,他也不可能当哑巴。
玉青时生生是被这一个字气笑的。
她怒极反笑地松开自己的手,抬手一指大门,说:“你走吧。”
宣于渊眼角微勾睨了她一眼,作势要往前。
可他还没走,玉青时就自己走了。
她是真的不拦了。
有人拦着的时候,宣于渊是怎么都想走。
可眼下没人拦了,眼前一片宽敞大路,他却不想走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抬起的脚又收回来,转身看着坐下自顾自倒茶的玉青时,暗暗捏紧了拳头,说:“你就这么放我走了?”
玉青时把冒着热气的茶杯凑在鼻尖闻了闻,感慨地说了一句好茶才慢慢抬头,不紧不慢地说:“八个字。”
“加上你刚才说的那一个字,二十一天了,你总共就跟我说了九个字。”
早些时候,这人的一张嘴就跟上了什么奇怪的阀门似的,一旦得闲就吧嗒吧嗒地叨咕个不停,一朵花都能被他颠来倒去地说出一片花园的架势,玉青时是见一次头疼一次,实在气得恼了,更是恨不得找来针线把他的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