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在大雪纷飞的园子里教玉清松如何抵抗才能不挨打。
这看似是两个孩子在斗气,实际上更像是宣于渊跟定北侯在看不见的地方打擂台。
万一来日事发,这两个大的谁都别想有面子。
宣于渊闻声脚步狠狠一顿,像是没想到秦元宝竟然这么没出息,这么快就把他给卖了。
他原本还想磨蹭一会儿说几句好听的话,可谁知听到这话就跟屁股后头撵了狗一样,想也不想地拔腿就走。
还没等玉青时反应过来,刚刚还站在眼前的人就没了。
不过这人走的时候也很谨慎,还贴心地把窗户顺手关紧。
在屋内的玉青时脸一丝多余的风都没感受到,唯余鼻尖残留的清洌冷香,证明不久前的一切并非是她的错觉。
玉青时抱着暖烘烘的被子,看着那人刚刚蹲着的地方,沉默许久低头把脸埋入被子里,毫无征兆地就笑了。
傻子。
又过了几日,元宵当日。
外出归来又休养了几日的云妈妈重新挤到了玉青时的跟前。
她抢了连秋梳头的活儿,拿着紫檀的木梳在玉青时的黑发上来回梳着,满是感慨地说:“姑娘生了一头好乌发,摸起来就跟缎子似的,就跟您的母亲一模一样,是常人都有不起的福气。”
她但凡能凑到玉青时跟前的时候,总是少不得说几句过往的旧话,好借此来引得玉青时多看自己几眼。
玉青时听了眸光微闪,拨弄着妆匣子里的珠子淡淡地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