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不是想让她潜移默化地中毒,而后再在跟自己不相干的地方毒发身亡么?
她偏不如她的意。
她不光是要在定北侯府把这事儿闹大,还得闹到人尽皆知,谁也洗不干净的程度。
彻底把这一滩看似平静的水搅浑,谁也别想轻易从中抽身。
宣于渊一听就大致猜到了她借力打力的意思,可还是忍不住皱眉。
“将计就计?”
“那也不值得以身犯险,要不这样,我设法把那丫头手里的毒换了,换成对你无害的,你依旧装作不知情继续用着,实在不行就装病,我再设法在太医院里安排个得力的人来侯府为你诊治,确保不会露馅。”
他说的可谓是万全之策,可却与玉青时心中所想差了不少。
不过她也没打算对宣于渊全盘托出,故而只是笑笑说:“这事儿我自己有打算,你不必安排什么。”
“我跟你说也只是怕你误信谣传出岔子罢了。”
见宣于渊还是满脸的不放心,玉青时难忍好笑,弯着眉眼说:“殿下,若说是用毒,这府上没人的手段比得上我,也不会有人害得了我。”宣于渊本能地想张嘴反驳,可转念一想玉青时那一手鬼神莫测的毒术,却不得不服气道:“也行。”
论用毒,他也的确是没见过比玉青时更厉害的。
宣于渊正打算悄悄地走时,突然听到身后的玉青时说:“对了,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
“什么?”
“你私下教导元宝是好意,可他年纪小手上不知轻重,闹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你跟着他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别闹得太过被人发现了。”
宣于渊暗地里教秦元宝怎么打玉清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