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安的三位夫人走了,刚刚还人满为患的花厅立马就安静了许多。
玉青时面上的笑淡了些,安安静静地坐着又没了刚才挤兑三夫人时的锐利,刚刚惊鸿一现的锋芒悉数敛去,沉默在岩石一般的安静冷淡之中,让人难以看出她此刻真实的情绪。
就连玉青霜都暗戳戳的在朝着她的脸上看。
老夫人握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低声说:“迟迟?”
玉青时恍然抬头:“嗯?”
老夫人似在斟酌,想了想才说:“青霜和你都是好孩子,奶奶待你们的心都是一样的。”
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怕儿孙有不睦。
不管是玉青时还是玉青霜,她都是放在心尖上疼了的人,自然不愿看到她们受人挑拨离心。
玉青时一听就知道老夫人在担心什么,微怔一瞬失笑道:“我知道的。”
玉青霜嘴上邦硬,实则像极了侯夫人。
是个心再软不过的。
若非如此,前世也不会…
玉青时飞快地闭了闭眼不愿多想往事,笑笑说:“冬蝉说一会儿午后要出门,我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老夫人好笑道:“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哪儿用得着你操心?”
“你只管好生顾着你自己,别惹得你秦家奶奶担心就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