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
“弟妹。”
自玉青时进屋后,就始终没说话的二夫人意味不明地看了仿佛真的在为此觉得不安的玉青时一眼,笑笑开始打圆场:“青时不过是个孩子,说几句逗趣的话罢了。”
跟一个没学过规矩的人动怒,这话传出去可不体面。
老夫人看看坐着的众人,提醒似的咳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说:“你三婶是长辈,自然不会为此跟你生恼。”
长辈二字轻飘飘地压下来,三夫人彻底没了发作的机会。
她咬牙咽下喉头的怒,不顾面上的扭曲,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是啊。”
“你不过是说笑,我怎会当真呢?”
玉青时听到这儿才露出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松了口气说:“您不介怀就好。”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把三夫人气了个仰倒,让她彻底闭嘴,带来的效果就等同于是把屋子里扰人的苍蝇一次性全都打死。
二夫人自己还心虚着,自然也不会挑在这时候贸然开口。
她自来是个识趣的,见老夫人顾着左边问问玉青时,右边问问玉青霜也顾不上她们,索性就站起来主动告退。
三夫人没了脸,一刻也坐不住,忙不迭跟着站起来也说要走。
她们都要走,侯夫人自己再留着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