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张胆的偏信,带给宣于渊的不是荣耀,只会是满朝文武的质疑和口诛笔伐。
宣于渊时隔多年再回汴京,以皇上对宣于渊的偏疼,皇上决计不会冒这样的风险。
皇后几乎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皇上,去揣摩皇上的心思。
此举并未能让她在后宫中夺得皇上的宠爱,但是却总能在适当的时候,让她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
她说得如此笃定,不由得让慌乱不已的太子心中也稍微安定了几分。
太子难掩无措地看向皇后,茫然道:“就算这个消息有误,可咱们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
“于家世代执掌北将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能成为我的臂膀,我若是想跟老三抗衡,目前唯一能拉拢的人就是定北侯,可是…”
皇后抓住太子发抖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低声说:“你别着急。”
“老三就算是回来了又能怎样?你别忘了,你才是太子。”
“你是尊贵无双的太子殿下,而他只是一个寻常的皇子,只要你不出错,他就永远只能佝偻于你的尊贵之下,对你叩拜行礼,求你给他生路。”
“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慌。”
“只要你一日是太子,不管老三有多大的靠山,有你父皇多少偏心的宠爱,他都越不过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