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时激恼失态,经皇后这么一提,脑中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暗暗咬牙逼着自己稍微冷静些,坐在皇后的身边就忍不住说:“可是母后,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老三马上就要回来了,他的亲舅舅手握北将营大权,朝中绝大部分武将都出自将北营,与于家有密不可分的干系,等老三顺利入朝,这些武将一定会站在老三那边,朝中唯一能在兵权上与将北营抗衡的,就只有定北侯!”
“我要是不能赶在老三入朝立足之前把定北侯拉到我这边来,等老三把能笼络的武将都笼络到手,万一定北侯再站在他的那边,我就彻底失了先机了!”
太子位高,可因皇上不曾明说的各种忌惮,被立为储君多年,手中的权柄却少得可怜,只比寻常的皇子稍微强上那么几分。
太子早已将皇位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对此自然是百般不满,只是碍于皇上的盛威不敢多言,可暗地里却没少做手脚。
二皇子身体孱弱,一年间超过八个月的时间都在床上躺着,不足为虑,四皇子生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才人,出身卑微注定他没有可能妄想多的,五皇子如今只是个六岁的奶娃娃,除了吃喝就知道爬树惹祸,根本不值得多看。
唯一一个让太子忌惮不已的,只有三皇子。
宣于渊。
宣于渊是原后所出唯一的嫡子,虽不占长子身份,可若论起血脉尊贵,他甚至还在如今的太子之上。
因为宣于渊的生母是皇上明媒正娶摆道亲迎入宫的皇后。
而太子的生母,如今的皇后,是在原后死后才被扶正的。
甚至至今都没有册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