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父皇的心思一直都在老三身上,哪怕他是个疯子,父皇也从未放弃过他!”
这样的认知让太子深深的感到挫败,挫败之余,更多的是无力的惶恐。
他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想染指的东西,宣于渊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他虽有太子之名,可在皇上的眼里,跟宣于渊相比他又算什么?
皇上的偏心,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子都早有领略。
可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皇后的眼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怔然。
她比太子冷静许多,沉吟片刻皱眉说:“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皇后抬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无视太子眼中几欲要化作实质的焦躁,冷冷道:“老三有疯病,虽说是多年不曾回汴京,可他是个疯子的事实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哪怕他现在没犯疯病了,可过去的事情不会被忘记。”
“龙骑卫事关重大,地位特殊,纵然是你父皇有意将龙骑卫给他,朝中大臣也不可能会同意,难以服众的事儿,你父皇不会白费力气。”
皇上就算是想给宣于渊铺路,也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否则在储君尚无过错之时对另一位出身尊贵的皇子偏宠得过分明显,一定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