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能说,当什么皇子,去说书吧。”
“哈哈哈!”
宣于渊捏住那颗砸了自己的石子笑得前仰后合,捡足了乐子才拍拍手站起来,懒洋洋地说:“你别说,其实我也不想当这狗屁皇子来着。”
“只可惜,投胎这种事儿吧,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这辈子运气不好,只能是寄希望于下辈子能选个好人家了。”
玉青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正要踢第二颗石子的脚不由得顿了一下。
皇室高门,凤子龙孙。
这样的人家都不算好,还想去谁家?
“你是要上天当神仙才觉得投了个好人家么?”
宣于渊乐不可支地笑歪了嘴,满脸唏嘘:“那可不好说。”
“迟迟,你要知道,人的欲念是不会被轻易满足的,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亦或是过去,都一样。”
欲念沟壑难平,自古人心不满。
这是亘古以来不变的定律。
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
宣于渊张嘴难得说一句正经的,玉青时听了险些没反应过来。
不等她接上前一句,宣于渊就自得其乐地笑开了嗓。
他抓起几块大石头在河滩上选了个相对平整的地儿,试着摆了摆,说:“赶路的时候不方便带太多好吃的,今天中午吃烤鱼怎么样?”
玉青时挑起了半边眉梢,要笑不笑:“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