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刚把马拴好,转头就看到了玉青时杵在原地走神。
他误以为她在担心留在家里的老太太和元宝他们,张嘴就说:“我跟林清交代过了,他会照料老太太他们的,吃的也会有人弄好了送过去,你不用担心。”
玉青时原本没在想这个,毕竟宣于渊这人看似不靠谱,可做什么事儿都很有条理,他敢直接把自己这么带出来,家里肯定也做好了相应的安排。
被他提起恍惚一瞬,很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稍微放心的表情,不咸不淡地说:“那就好。”
她稍稍拎起裙摆往河滩上走了几步,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控制不住地开始皱眉。
“好端端的,来这荒郊野外的做什么?”
宣于渊蹲在河滩边上,伸长了手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泼了泼,顺手洗去脸上的尘和汗时,文不对题地说:“怕不怕?”
玉青时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怕什么?”
宣于渊顶着一张满是水珠的脸转过头,指点江山似的抬起手指了指周围的环境,笑得分外肆意。
为了配合眼前的场景,还很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试图把自己的居心不良摆在明面上。
他说:“你瞧瞧这里,环山伺水,荒无人烟。”
“这里就你和我,小姑娘家家的,你难道不应该害怕吗?”
“例如…”
“怕我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或者是…”
“哎呦!”
玉青时从河滩上挑选着踢了一颗小石子,砸到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胡说八道的宣于渊身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