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玉青时的沉默勾起了不堪回首的记忆,宣于渊很是一言难尽地唏嘘出声:“你都不知道,那侯府里明里暗里看守的人可多了,我扑进去被撵得鸡飞狗跳的,差点没能出得来。”
要是被定北侯当小贼抓了,那可就真的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这辈子都别想再跨进定北侯家的门槛了。
见玉青时沉默不言,宣于渊的手指顺着往下一滑,忍不住伸出食指勾住玉青时的手指,小声哼唧:“我现在想想还后怕呢。”
玉青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脸扭捏出来的委屈,直接被气笑了。
“该。”
第245章
漏夜闯定北侯府书房着实不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说还好,一说宣于渊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像只尾巴上绑了炮仗的猴儿被撵在上蹿下跳的场景,笑得格外勉强。
他眼里隐隐闪现出求饶的神色,勾着玉青时衣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见玉青时不理会自己,索性往前贴了几步,含混着小声说:“说起来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会儿兵荒马乱的也没了别的法子,只能是闯书房找一找有没有跟你相关的东西。”
“定北侯府上下只当那日夜里是遭了贼,还不知道那贼就是我,你可要记得给我保密。”
否则这事儿传出去,不知要惹得多少人笑掉大牙。
宣于渊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偶尔还是想顾及顾及颜面的。
他存了心思想哄玉青时开心,一张俊脸扭曲得格外憋闷,俊美的五官拧巴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包子,每条褶皱都写满了姑娘饶命。
玉青时被他的表情逗得可乐,呵了一声把自己被揪皱了的袖子扯出来,忍笑说:“你说什么了?”
宣于渊眼里一亮,笑吟吟地看着她:“我觉得我什么都没说。”
玉青时深以为然地点头,悠悠道:“那我就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