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这人脸皮奇厚,是个当场作怪被揭穿后也能面不改色的神仙,按理说这样随意提起的几句话不应当让他神色如此古怪。
这人在窘什么?
玉青时眯了眯眼,戏谑道:“就这?”
宣于渊…
他硬着头皮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样。”
玉青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说:“那也不应该呀。”
“你说的那些人都没见过我,你怎么确定她们说的人就是我的?”
宣于渊被问得脸都有些绿了,慌不择路地把手里的棍子一扔,站起来就想走。
玉青时眼疾手快地勾住了他的袖子。
明明只是一根手指,随便一挣就能挣脱,可就是这么轻微的力度,宣于渊却像是被什么凭空冒出来的大力摁住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他八风不动的脸上难得显出一点赫然,求饶似的对着玉青时眨了眨眼,心虚道:“迟迟,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玉青时莞尔轻笑,摇头说:“不行。”
“说说吧,你是怎么打听的?”宣于渊无言以对地深深看了她一眼,过了半晌才长长叹气,捂着脸闷声说:“我漏夜闯了一趟定北侯的书房。”
玉青时…
据她所了解,定北侯的防卫极为森严,轻易是闯不进去的。
这人身为皇子,竟在大半夜的去闯一个侯爷的书房重地,这人难道就不怕被当小贼抓住问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