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听到这话立马露出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点头说:“三婶说的在理。”
“迟迟,我…”
“你闭嘴吧。”
玉青时打断了宣于渊的歪理长篇,熟练地把手里的种子撒下去。
秦三婶见了好笑得不行,摇头说:“你把他教会了,有他做你就能得些清闲。”
“你这丫头怎么不会想事儿呢?”
她说着把手里的种子撒下去,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拍了拍手走过来地埂边上,压低了声音说:“迟丫头,薛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玉青时没想到她凑过来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个,愣了下茫然摇头。
“三婶说的是什么事儿?”
见她不知情,秦三婶噫了一声,用手挡在嘴边小声说:“薛强他娘给他定了婚事,说是定了什么娘家的表妹。”
“别人家定亲走礼,怎么都得花上小半年,再不济也要三个月,他家着急得很,说是要赶着薛强在家的时候把事儿定下来。”
“我听说这几日就要去下聘,薛强他娘为了这事儿,这几日一直都在往街上跑,像是恨不得直接把集市上的东西都搬回来当聘礼,热闹得很呢。”
薛家之前连着招惹了两场笑话,不少人都在说薛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玉青时不成,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薛家夫妇大有借着薛强婚事来洗刷耻辱的意思,不惜大操大办,搞得村里不少人都在说这事儿。
毕竟这年头,村里谁家办喜事,多是两匹料子一点儿银子,最多再加上点儿酒肉就成了。
可薛家准备的聘礼足足有三匹料子,还有两坛子酒和一大挂肉,另外还多附了二两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