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丰厚的聘礼,在村里可是不多见的。
也不怪别人说薛强的婚事办得风光。
秦三婶想着薛家门前摆的那些东西,面露唏嘘感慨道:“其实薛家也算是个好人家,只是薛强爹娘过分难缠,不然的话…”
“三婶,你也说了,他家爹娘不讲理难缠得很,这样的人家再有家底,那也算不上多好。”
宣于渊抓着一把混了泥的稻种蹦过来强行插话,一摇三叹地说:“好人家的姑娘嫁进去指不定要受多少磋磨,性子不好的嫁过去,往后说不定要与恶婆婆起多少口角,这横竖算下来都是不美,不值得多看。”
妇人家的闲话,他插嘴说得还挺有模样。
秦三婶被他的话逗得乐出了声儿,乐不可支地说:“那你觉得,什么样儿的人家算是好的?啥样儿的婆母不算恶?”
这话问得狭促,宣于渊却也是个不要脸的。
他大咧咧地说:“我觉得我家老太太那样儿的就不恶毒。”
秦三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老太太是谁。
宣于渊用胳膊碰了碰玉青时的手,挑眉道:“迟迟,你说是吧?”
“你奶奶性子就好,也不磋磨人,就算是…”
“哎呦你掐我做什么?”宣于渊捂着被掐的地方龇牙咧嘴地扭头就跑,玉青时实在是气不过抓起一把泥朝着他扔了过去,没好气道:“就你长嘴了会胡说八道!”
“那是你家老太太吗?”
张嘴就浑说,这要是让秦三婶把话传出去了,那还得了?
玉青时阻止不及,让宣于渊张嘴叭叭了几句浑话。
秦三婶听了笑得直不起腰。
她乐得不行地说:“我倒是觉得于渊说得对。”
“你奶奶确实是个不磋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