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笑意缓缓凝却,对着薛强做了个请的姿势,淡淡地说:“请回吧。”
“往后若是无要紧的事儿,也不必来了。”
“这里不欢迎你。”
薛强知道宣于渊是在秦家暂住的客人。
也知道宣于渊不能做出这样主人的姿态驱逐自己。
可面对理直气壮的宣于渊,他无数想说的话愣是被堵在了嗓子眼,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能蹦出一个完整的字。
目送着气急败坏的薛强浑身僵硬地走远。
宣于渊扯着嘴角啧了一声,呵道:“自己家里的乱麻都打点不清楚,还痴心妄想惦记别人家的姑娘,打瞌睡的枕头未免垫得也太高了些。”
“有上我跟前来自取其辱的功夫,不如回去抱着枕头好生睡一觉…”
他嘴上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没耽搁。
背上装在背篓里的树墩,把锄头往肩上一扛就出了门。
地里的活儿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把地埂上长到了地里的野草铲掉,另外再把之前没翻到的土翻一遍的琐碎活儿。
宣于渊到的时候,玉青时已经忙活完了大半。
他很熟练地把树墩往地里一扔,挽着袖子说:“还有哪儿是没弄好的?”
人来都来了,不使唤就白瞎了。
玉青时想了想指了个跟自己不同的方位,说:“那里。”
宣于渊用手在眼前搭了个凉棚看了一眼,不满道:“那也离你太远了。”
“不行,我要挨你近点儿。”